他们早晨吻了一次,晚上睡前,又吻了一次。
是霜迟先主动的。
程久察觉到他的气息,收剑回鞘,迈步向他走来。大了许多的狗崽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地跟在他身后,汪呜叫着咬他的裤腿。程久并不理会,面不改色地往前走,风拂动他额前的黑发,一双眼睛在霞光下犹如三月春水,极为清澈地看过来。
那样专注,又那样沉静。
霜迟无法不被这样一双眼睛打动,于是等程久走到他跟前时,他向前一凑,吻住了程久的嘴唇。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像一缕春风,在年轻男人平静的眼底骤然激荡起了层层涟漪。
程久惊讶得双眸都微微睁大,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,僵硬地任霜迟在他唇上逗留片刻又离去,好一会才怔怔道:
“师尊?”
霜迟也不解释,从容地提醒他:“收拾一下,该去学塾了。”
村里的学塾半个月前已经建成,程久做教书的先生。他在外人面前冷淡寡言,却意外地很有孩子缘,又镇得住场子,再闹腾的皮猴儿见着他也要老老实实的,这事便定了下来。
只是今天的小程先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抽学生起来背书,好几次有人给对方提醒也无心点破,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人糊弄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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