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脏的。”程久假装听不懂,“不是才洗过么?”
霜迟脚下微微用力,难以启齿:“会弄脏。”
程久轻轻啊了一声,明白了:“意思是,我再亲几下,师尊就要湿了?”
霜迟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他有种奇怪的矛盾,一方面,在感情上他是很坦荡的,虽然不会把情爱挂在嘴边,但只要考虑清楚了,就不吝于给程久回应,会说想念,也会说喜欢,不太会遮遮掩掩。
但另一方面,他对情欲又羞于表达,就如此刻,他哪里好意思说,只又推了推程久,闷声道:“别亲了。”
程久不为所动,把他腿根处一小块嫩肉含入齿间慢慢地磨,并辅以舌尖舔扫,满意地听到男人喘息加重,继续逼问:
“为什么不让亲?”
说罢,生怕霜迟不够窘迫似的,还往那口嫩穴里轻飘飘地吹了一口热气。
湿润的气流拂过微张的肉缝,从穴口钻进去,热热地打在红肿的穴壁上,惊得霜迟腿一弹,差点一脚把他踹开:“别!”
被惊动的淫花在程久的目光下收缩几下,不受控地缓缓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水。
霜迟脸庞飞上薄红,徒劳地并拢腿想阻拦程久炙热的视线,却反把对方的脑袋夹在了腿间,只好又张开腿,呻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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