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多言,程久明白自己目的达到,很轻地笑了一声,奖励般地启唇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。
充血的龟头为一片温润湿热包裹,霜迟本能地感到快慰,却又想到什么,阻止道:
“你不必这么做。”
程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舌尖卷去铃口的黏液,随即把他含得更深。
“呃唔……”性器摩擦过微微粗糙的舌面向深处而去,裹缠变得紧致,快感不断袭来,令霜迟彻底无法拒绝,只能喘息连连地看着徒弟吞吐自己的性器,并不自禁地小幅度地拱动腰肢,想追逐更多的刺激。
程久被他大猫一样的动作取悦,埋下头,直将他的性器整根含入口腔,甚至让那玩意的顶端挤入自己的喉管,将其紧紧包裹住,技巧性地吞吐。
霜迟那话儿尺寸不小,紧涩的喉壁被硬物摩擦的滋味自然不算好受,但男人沉迷欲望的表情和压抑不住的低喘却让他由衷地感到愉悦。
怎么会没有必要呢?
他愿意用尽一切手段来满足霜迟的需求,同时,也是掌控他的欲望。
男人这会儿差不多已是强弩之末,何况,他的身体实在奇异,情欲一起,腿心那个女穴很快也会湿,贪婪的小逼比上头的男性阳物更迫切地需要抚慰,因此,程久没多久便吐出了霜迟的阴茎,故意低头在那通红的龟头上亲了亲,果然,又惹得霜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,阴茎和雌穴都变得更精神了。
程久近距离地凝视着那朵娇艳的肉花。刚刚清洗过,他灌进去的精液已经都被洗刷掉,嫩逼此刻湿漉漉的,在他的目光下轻轻颤动,时不时抖落一两滴透明的液体,凑近了嗅,还能闻到热水特有的熨帖的气味,干净得惹人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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