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天,霜迟房里的床换了新的,很大,重要的是,十分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分房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慢慢变得安定,他们就像尘世中许多普通夫妻一样,白天各自忙碌,闲暇时凑在一起下棋、逗狗、切磋,或者只是说些没有意义的小话,做什么都行;到了晚上,则脱去衣物,在被褥里隐秘地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循环往复,平静得仿佛一眼能看到生命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霜迟并不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久并非一年到头都要去学堂上课,农忙时节,孩子都要跟着大人下地,就算是七八岁的孩童,也要帮着送水送饭,没时间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那些五岁以下的幼儿,才是真的没事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到了这时,程久就成了个大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不是沉不住气的人,一个人也能找到许多事做。可惜今时不同往日,这人有了家室,又正是情浓时候,闲下来就老是不由自主地往心上人身边凑,旁的消遣,是一概没有心思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迟经不住他闹,又总是狠不下心拒绝,被耽误了好些正事。直到一天,村里一户人家的小孩在外边玩时不小心按到了荆棘丛上,一只小手扎进了好些刺,送过来时哭声震天,大人哄了半天都没用,程久看不过去,上前恐吓了一句,孩子猛地打了个哭嗝,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迟在一边看着,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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