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久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了,凝结的冰层转瞬融成了一江春水,微微雀跃地开口叫人:
“师尊。”
男人转头冲他笑了一下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他加快脚步走到床榻边,霜迟捏捏他冰冷的手,往里挪了挪,温声问:
“要不要上来?”
程久欣然接受,掀开被子上了床,张手就把人搂进怀里。
被窝里松松软软,十分暖和,但比被窝更让人眷恋的,却是霜迟的体温。这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,身上却无一处不是暖的热的。程久心满意足地把人抱了满怀,感受着从几层衣料外逐渐渗透过来的师尊的体温,心也跟着热乎起来了。
真奇怪,他分明不惧严寒,但每每从寒风凛冽的外界走进这个有霜迟等着的、温暖的屋子,却总会有一种微妙的“活过来了”的错觉,浑身的筋骨都松泛了。
他抱着爱人,看到昭昭躺在霜迟旁边,小脸粉白圆嫩,身上盖着自己的小被子,攥着拳头睡得正香。
程久看他两眼,想起他刚出生时,像个稚弱的猫崽一样,浑身红彤彤的,不好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