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岩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重复洗脑。
杜云雪撑在栏杆上,夹着爸爸的肉棒,奶子被撞得一甩一甩的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和爸爸赤裸的身体,眼神空洞无神,就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,被爸爸随意玩弄的性欲人偶。
听着重复的话,嘴里也喃喃的跟着念,“雪儿帮爸爸,夹紧爸爸的肉棒,不让爸爸难受。”
“对,真乖,真是爸爸的小宝贝,小乖乖。”
杜云雪像一个淫娃娃一样,长时间的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眼神日渐空洞,灵魂日渐飘零,没有自己的所思所想,像一个听话的傀儡淫娃。
“好好感受,哪一根才是爸爸的肉棒?”
十几个赤身裸体的保镖挺着粗硬的性器,一个一个的排着队,搂着浑身赤裸的少女双腿,抬高,磨逼。
清一色的一米九以上的壮汉,每一个都肌肉发达得可怕,就像庞然巨大的一座山,挺着跨间的狰狞性器,每一个都长达19到20厘米之间,和杜岩的肉棒相似类似。
除了弧度微微不一样,特征几乎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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