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达几个小时的磨,嫩穴早就被磨肿了,杜云雪呜咽哭泣着,每根都几乎一样,杜云雪根本就猜不出来,无助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猜出哪一根肉棒是爸爸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岩根本就没有参与,杜云雪无论猜哪一个,都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云雪现在被抱在一个皮肤黝黑的保镖怀里,龟头停住在张开的穴口,感觉穴口的收缩吸吮,保镖死死的压抑着舒爽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是前面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根的肉棒的龟头好像偏小略尖,杜云雪苦思冥想了一会,说出了心中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岩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女儿猜错了,接下来要接受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云雪被蒙在眼罩下的双眼惊恐的瞪大,“不要,不要爸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第三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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