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啪的拍打了一下谢夏的臀部,饱满圆润的双臀弹动一下,这种刺激地穴口紧张收缩,艶红穴口就像舍不得男人的鸡巴一样,被操干出了粘稠柔滑的液体,努力讨好吞吐着这尺寸骇人的阴茎。
男人痴迷地伸出双手抚摸上少年白皙的背部,蝴蝶骨脆弱如它的主人一样翩然起飞,白如牛奶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樱花一样的红……男人的双手渐渐往下,抚摸上少年的两个腰窝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摸哪儿……”
谢夏又被操得迷糊了,一瞬间男人触碰到他的敏感地带,刺激地他一不小心把操纵杆往下加速,机甲唰地一声飞出。
谢霖渊以为这是挑衅,皱起眉头也同样加速追赶……谢夏都已经不知道这些了,因为他又被男人抱起来,握着他的腰肢一上一下起起伏伏。
“原来我的宝宝敏感点在这儿啊!”他粗砺灼烫的手一点点抚摸过谢夏的腰肢,所到之处点燃谢夏情欲的火,他快被烧得神志不清。
后面的谢霖渊一个俯冲,突然地朝歹徒的机甲加速过来。
这下,劫匪的机甲若不想机毁人亡,就必须得停下来。
机甲缓缓降落,谢霖渊越发皱眉,因为他越是靠近,就越听得清里面断断续续如猫抓的呻吟声。
“我的小婊子、小母狗!你看啊,爸爸来找你了,你怎么还哭了?”谢夏下半身光溜溜的,男人还不满意,开始脱他的上半身,“你是不是故意把爸爸引来,好让爸爸一起操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