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间……周峰皓觉得自己招惹上了某种可怕的邪物,只是他找不着方向,踩着轻飘飘的步子回了家,倒在马桶就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熙却震惊起来,“如果昨晚救走谢夏的真的是谢霖渊,那他身上的春药怎么解的?昨天晚上又没有医生出入……”谢怀熙焦躁得在周峰皓面前走来走去,心里隐隐有个答案,却由于太过惊世骇俗,一直不敢去往深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够了!”谢怀熙皱着眉朝周峰皓道:“我已经请人把谢盛辞的机甲弄了点手脚,你今天必须赢,听到了吗?我投了你很多,你赢了,谢盛辞的家主之位就摇摇欲坠……只有这样,我才有上位的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峰皓一言不发,他当着谢怀熙的面就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——”一向装温柔有礼的谢怀熙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,他拽紧了拳头,盯了周峰皓好一会儿,终是摔门而出!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拿什么跟谢盛辞比——还不是得靠他!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房间,周峰皓背后,一个黑色的暗影逐渐清晰。越来越多的影子开始爬上墙壁,整个房间黑暗下来,死亡的序曲一步步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滴滴,谢夏瞬间清醒。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谢霖渊强制喂粥的那一刻,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谢霖渊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他大手搂住了谢夏的腰,把他抱在自己双腿上,扣着谢夏的脑袋,以一种亲密的姿态将他搂在怀里。谢夏被迫接受这种亲密,他又挣脱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被盖着谢夏的小腿,谢夏眨眨眼,浑身上下酸痛还未散去,他身体还残留着情事的痕迹,动一根手指头也会让谢夏心生疲惫的地步……他强忍着不适挣扎着,“大哥……大哥的比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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