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夏啊地一声大哭,他叫不出口,对男人的恨意已经深入他的骨髓,面前的这个‘爸爸’尽管顶着谢霖渊的皮,但却比谢霖渊更阴郁更邪性更黑暗,他一眼就能区分开来,因此叫不出口,永远也叫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目沉了下去,他骤然把黄金羽毛的尾端插入了一点少年的铃口,狭小的尿道这样被刺激,少年无力地抓着身下柔软的花朵,玫瑰被他捏得粉碎,少年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,铃口马眼处射出稀薄的精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过后,谢夏浑身失去了力气,他无力地瘫倒在地,双腿也滑落下来。男人只手捏住他的皓白脚踝,从玫瑰丛中摸过一条银白的脚链,细长的脚链连着金笼一端,上面镶嵌着铃铛,他一边缓慢地肏着身下的少年,一边把精致漂亮的脚链套在少年的脚踝,随着肏动少年的身子一晃一晃,脚上的铃铛也叮叮当当~

        谢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像破碎的性爱娃娃,只能被动地让男人肏!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雄狮是怎么交配的吗?”男人掐着少年柔软的腰,他缓缓低沉地说道:“雄狮的生殖器要肏进穴心,上面的倒刺刮弄着母狮的阴穴,最后鸡巴要在体内成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倾身压下,咬着谢夏的耳朵道:“宝宝,我要在你体内成结……我要标记你……肏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霖渊之前留在少年身上的标记已接近于无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要清洗掉谢霖渊的标记,他要重新标记,让谢夏成为他永远的新娘……男人说完便抽出自己埋在少年体内的阳物,他操干了少年这么久,阴茎依旧硬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穴口随着男人鸡巴的抽离发出啵的一声,软烂的穴口媚肉隐隐被抽出,又瞬间闭合……小小的穴口又恢复了处子那样的紧闭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之前的黄金羽毛放在谢夏唇边,拍打着他的脸,要他咬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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