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,性别本来就是被社会赋予的……”吕冬生跨坐到他腰腹上,一句话还没说完,突然有种被人盯上了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如芒刺背,跟上次和上上次他被屏蔽时一样,是被无数道规条约束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是哪句话哪个字眼又戳中敏感词了,干脆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吝一直以为他对这档子事不会有任何冲动,过去十多年他一直对此避之不及,关于性只觉得厌恶,甚至生理上感到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天晚上他看见吕冬生因为窒息而流泪的样子,他意识到自己也是有欲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对吕冬生有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想看他哭,还想看他哭得更厉害,因为他狼狈的样子真的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嘛,总是无法抗拒漂亮又可怜的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吝的目光逡巡在那张过分精致,模糊了性别的面孔上,心中劝诫自己最好离他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冬生这会儿可劲缠着他,等新鲜感过了谁又能保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感情都是有时效性,会过期的,不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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