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，钟靖煜把手链对折，还贴心地在外面包了一层才装进口袋，“是件大事儿。”
“直接说，别卖关子了！你这都是跟谁学来的坏毛病。”
“不是我卖关子，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...”
钟靖煜支支吾吾的样子不多见，原野猜想99.9999％和席闻有关，于是他无奈道：“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要干什么？”
“都不知道。”，钟靖煜从另外一边口袋摸出一颗药丸儿扔给原野，“我这边的自己人要害席闻。”
原野打开封口袋倒出药丸，掐了一块在指尖碾了碾又贴到鼻下闻，“来源多半被掐了，但我能找人帮你查出来这里面有...哦，成分你们应该找人查了，那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，钟靖煜有些烦躁地揉乱了称不上整齐的头发，“阿野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是谁、为什么要这么做、究竟席闻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，我什么都...现在就连要做什么、该做什么我都不知道，我的大脑一片混乱，我根本没有办法仔细思考。”
“这不是有我么。”，原野拍了拍钟靖煜的肩膀，“我先试着去查这条线吧，如果那个人做得不干净也许会留下什么线索，做得干净也不要紧，总会留下点什么的。”，原野瞥了一眼门口，笑着问钟靖煜：“要不要和我出去喝两杯？”
“算了，下次吧，席闻病着呢。”
“席少爷可不会介意，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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