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说过是自己动,但是谁说他要做下面的那个了?
陆锦彧的脸阴沉着,仿佛即将降临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,周身围绕着低气压,下一秒他就要开口骂人了。
在他发作前,顾庭曜抢先开始闹,泪水像打开的水龙头般不停地从眼睛里涌出,“啊啊啊啊啊!你是不是又在玩我!不喜欢就早点说啊!又一直把我吊得像条狗!你干嘛一直骗我啊啊啊啊!我恨……”
陆锦彧一下子看懵了,伸出一只腿,从冰冷的办公桌跳到顾庭曜的大腿上,封住了他吵嚷的嘴,吻过受伤的舌头,他说:“别说恨我,我没有骗你,我爱你。”从背后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,擦试着顾庭曜满脸的泪,然后揉着肿大顶在腿根的龟头,尝试着坐下,可惜甬道太生涩,只堪堪进去了一点。
“摸摸我。”
陆锦彧带着顾庭曜的手引导着摸他的胸。
顾庭曜没缓过刚才剧烈情绪的气息,可怜的倒吸着气,从下面伸手摸进衬衫,一手扶着他的腰,一手摸小小的乳尖。
食指在乳晕周围打圈,见陆锦彧没有抵触,顾庭曜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,隔着布料用舌头舔砥,口水打湿了一小块地方,露出粉红发硬的乳头。
陆锦彧的两条腿岔开,跪在椅子上,中间是顾庭曜挺立的鸡巴。他摸摸顾庭曜的头发,然后在他们对视的时候,把衬衫撩起推至锁骨,“不要只弄一边……”
顾庭曜歪着头问,“陆总,是不要了吗?”然后伸手磨蹭着乳头,吹了吹口气,略微可惜。
“不是,两边都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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