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悍的肉刃昂扬勃发,在湿软的口腔里进出,黏腻的水液怎么也包不住,可耻地溢出被撑圆了的唇瓣。
自己的嘴也吃过不少鸡巴了,与今晚这根相比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,不管是尺寸还是硬度,都让普通男性自愧不如,更不要说段其锐完美的外形和那独特的气质,澜肆越发明白,他从来不是征服者。
眼前的男人拥有与生具来的让人臣服的魅力,即使后庭的菊花还没有绽放,此刻也已经卑微雌伏,无比渴望被侵犯、占有。
酒吧的卫生间即使每天都有清洁,气味也不大好闻,段其锐想要速战速决,草草发泄一通,按着澜肆的脑袋就不顾一切顶撞,可怜身下的人被弄得直翻白眼,还得收好牙齿尽量不伤到那柄可怖的凶器。
最后一次顶到深处后,段其锐才终于放过了他,握住蓄势待发的阳物快速撸动,低声地喘息实在太过性感,马眼处还在不断喷射出有力的水柱,要求全都射进口腔。
澜肆跪在地上,还是顺从的,张开嘴,将舌头吐出来,接住浓腥的白浊。
“吃下去。”冷酷无情地命令着。
段其锐满意地将一汩汩浓精射进澜肆的嘴里,一些喷溅出来的热液也被拇指按回原处,红红的舌头卷进口腔让白浊完全被咽下。
他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,味道确实不太好,但鬼使神差的,段其锐的要求让他根本无法拒绝,被施了咒一样乖乖咽下去了。
“好腥~”澜肆勾着上挑的媚眼,将自己的舌头吐出来让男人检查,像是只等待被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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