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将可怕的肉棒塞进穴口的姜江眉头微锁,红唇抿住,太粗了,根本吃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则被他折磨的快要发疯,挺起腰肢帮了他一把,肉棒瞬间进入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,好,好粗。”姜江顺着肉棒缓缓坐下去,粗长的肉棒抵到了深处的胞宫,他瞬间酸麻了腰,双手撑在季长则的肩上低头轻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,太粗了,叔叔。”姜江低声呢喃似是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则忍得出了一头汗,“自己动,快点。”暗哑深沉的嗓音无不表明他即将爆发的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江前后摆动腰肢,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研磨敏感的软肉,顶弄酥麻的宫口,性感地娇喘呻吟,“好,好奇怪,不,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几下,姜江就到了高潮,大腿绷直颤抖,试图远离可怕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则再也忍不了,大手掐住姜江的腰身,让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腿上,胯下打夯机一般向上肏入,姜江在风浪里颠簸,咿咿呀呀说不出连贯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操到颤抖着喷出了水,淋了季长则一腿,季长则翻身将姜江按在沙发上,抬起一条腿斜向下闯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,不,不,死了,要死了,呃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,叔叔,要坏了,要被,操坏了,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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