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,太,太深了。”眼尾的泪痣更加殷红,沾染泪珠的长睫抖动,姜江扬起漂亮的颈子娇喘。
看到这一幕的季长则胯下狰狞弹跳吐出激动的腺液。
控制尿道棒一端一个深深插入,径直插到了膀胱口的括约肌。
粉嫩的肉棒在他的大手中颤栗,耳边是姜江突然的尖叫,“啊,好,好疼,唔……”
手中的尿道棒不停频繁刺激前列腺和膀胱口,姜江在座椅上晃动挣扎,又爽又痛,抽泣呻吟。
从未经受过如此操干的肉棒在季长则手中颤巍巍的鼓胀起来。
濒临射精的感觉袭来,然而狭窄的尿道口此时被尿道棒堵住射不得。
全身粉嫩的姜江挺动腰肢,“叔叔,叔叔,好难受,我好难受。”
季长则明知故问,“哪里难受,给叔叔说。”
“唔,我,让我射,叔叔,让我射。”姜江被情欲带进深渊,强烈的快感带走了他的理智。
此时的他只想要射精,他要憋死了,要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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