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怎么回来了?你见我家姜江了吗?”毫不知情的季清时询问那个把他家姜江操熟了的叔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则看他一眼,“他有事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这样吗,我打个电话,什么事这么急。”说着去拿出手机要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下午会回来,你这么粘人他会烦你的吧。”季长则一本正经编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季清裴抬头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好吧,他怎么不直接给我说,昨天那么晚才休息身体顶得住吗?”季清时嘟嘟囔囔开始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顶不住的姜江此时正在季长则的床上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,三个男人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季清时就被季长则安排了工作,不得不出门参加一个商业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累极的姜江一直到下午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酸痛不已,涂了药的小穴和后穴微微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