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姜江脸色爆红,伸手捂住眼睛,“老公,哈啊,我,我昨天喝多了,唔,慢,慢点清时。”
姜江以为身后的是季清时,伸手抚在身前禁锢着他的胳膊,沉浸在羞耻中没注意到那是比季清时更强壮的浅小麦肤色的手臂。
季行川听到姜江叫季清时,腰胯挺动的愈发猛烈,粗长的鸡巴操弄着深处的宫口。
“唔,清时,哈啊,太深了,呜啊,好酸好胀,你,你吃什么了,好粗嗯……”
季行川不言,只发出满是性欲的喘息,就连呻吟都被他忍住。
好紧,好舒服,被小穴吮吸的好想射,季行川忍到额间青筋暴起。
“老公,好舒服,唔。”
骇人的粗长磨蹭腔道的每一处软肉,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姜江无尽的酥麻快感,让他低喘呻吟。
身后男人的操弄让他仅存的理智逐渐远去,撅起小屁股让男人更容易操进去。
心中季清时为什么不说话的疑惑被抛到脑后。
拉着男人的手握住他胯间晨勃,“清时,摸摸我,哈啊,慢,慢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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