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入内视世界之中。
突然,它有了面容,竟然是冒着黑气的他的脸。上挑的剑眉,魅惑的而狭长的丹凤眼,一双血眸里全是欲望。艳红的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,像是准备品尝美味的馋,红唇被滋润后的水泽。长发不再是墨色,也染上了一丝魔气的暗紫。
身上只着一件肚兜样的紫色的薄绸法衣,深色的细带从脖颈松松垂过锁骨,肋下的固定带却被紧紧系住,双臂侧漏出许多无处可去的盈白软肉。轻飘飘的紫色绸布与发丝相得益彰,混在一起仿若一体。但胸前有三指宽却是半透明的纱稠,上头的绣样像活物般不断变化,两颗海棠粉的奶头顶在上面,被像花瓣一般却更浅色的乳晕托着,连小巧肚脐内的褶皱都能隐约可见。肚兜尖尖的下摆刚好遮到腿根,腰间连根束裤带子也无,脚踝上还绑着块同样款式的绸布。
正是前世我最后一次与他欢好时,他穿戴的款式。前尘诸多细节我记不清楚,但至少系带没有毛边,这件还是新的。
法衣带着元婴强者的威压,让人也不敢轻易动弹。
“让我们,再续前缘可好?”
宛如无骨的水波,它气吐如兰贴了过来。
一点也未体察到我的心情,也许是故意忽视的吧。越是这样才越叫人愤怒,我不想知道话语内容的含义。
我不该腹诽它的。至少它还有遮掩的衣物,我身上除了翘的老高的性器,竟然找不出别的突起物。
好吧,鸡巴毛和胸毛也算吧。
就如同实体所在的场景,它把我推倒在大青石上。和肉身不同,这次它却能触碰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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