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阳从另一端射入小舍,温暖却带着惨白。
不大的空间只剩下原身一个人时,外头渐起的人声反倒让独处的人有了寂寞。
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,我赶紧从竹篙上撤下晾晒了半日的衣物,遮住野风悄悄吹起的鸡皮疙瘩。
冷意在粗布的遮掩下多少有些减缓。
帮帮我。
就在我想要离去时,脑子里浮现了这样的声音。
你一定是能够帮助我的人!
开什么玩笑!谁会相信突然出现在的声音呀!
我,不、我们祈求了数年,你是唯一的回应者。你一定能做到!
我有些迷茫,但腹中的饥饿无法控制,甚至伴随着飘来的肉香越发激烈。
说来听听,我再考虑。
我应当不会做什么,因为...这具身体什么都做不了。姑且了解一番,毕竟,我也初来乍到有太多的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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