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胜听了心中郁闷,一年前他们在山里考察项目,遇到了山洪,当时他们账号在山洪经过的河道上,差点被冲个正着,宋命毫无准备差点落入洪水,还是王胜拼了命把人拉上来,甚至小腿都骨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山上困了大半个月,好在项目已经开工,山里的工地有几间屋子,留了一些生活物资供给。算是很幸运,只是王胜后面几天因为伤势严重也没有什么药物,一直昏昏沉沉发烧,实在是记不清有没有什么人跟宋命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失落铺天盖地,但马上恢复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命已经在收拾东西要搬出去住,再不阻止就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说的要用做饭抵债,赶快去做饭,我饿了!”王胜情急之下要去抓宋命,双臂在空中挥舞几下,揽肩膀有点太强势,抓手腕怕伤到人,搂腰过于轻浮,他又没有多余的感情,不能轻易动人家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横过来,竖过去,最后堪堪抓了个衣角,扯住不让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命低头看王胜的手,沉默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胜自己倒是脸颊通红,但是止不住高兴,拽住一个衣角,感觉比平常每天抱着宋命睡的感觉还要好。平常他们关系是很亲近,搂抱都是常事,可现在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意识到自己的爱慕和嫉妒之后,所有的动作都有了不一般的含义,好像轻轻触碰一下宋命就会炸掉,只能轻手轻脚,抓住衣角那一点点的面积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亲近程度远远比不上,王胜还是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心思,一方面期待宋命可以全心全意关注他,一方面警惕一直不出现的结婚对象。只不过,他怎么想都没有用,宋命这个当事人才是主导的,衣角握得很松,轻轻转个身就能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命沉默良久才回答说:“你倒是精明!”语气轻快,使劲敲了王胜脑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把王胜打蒙了,晃神一下,下意识跟着宋命的手劲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