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国内……”
“那是我要考虑的事。”
崔岫云皱眉看他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跟我走,我放过他,”络素俯下身笑看她,生生b退她两步,“强行带你走,恐怕不是你Si就是我亡,所以你得甘心情愿跟我走。”
他的眼睛深邃明亮,盯着人的时候,总是让人不得不信一般。
从小就这样骗她。
良久,她轻笑一声:“那就让他在大理寺受罪吧。他曾与我说,成王败寇,败者就是罪有应得。那他就是罪有应得,我凭什么要救他。”
说完她拂袖而去。
大理寺现下乱着,崔岫云便一个人到了清坊。
那管事的是个四十岁的nV人,nV人跟在她身后,语调婉转幽媚,又讨好着说:“大人要找那个害他们起冲突的乐师,这实在是个难事。我这儿啊常年人手不够,你也晓得这不做皮r0U生意,赚的少嘛。所以不少人都是坊外的,偶尔来这儿弹奏曲子,银钱日结,我也不问他们来自何处。这几日那人早就不来了,来时也是戴着面具,我也不晓得她是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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