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你怎么要哭了。”邱邱不解地拿手绢擦了擦崔岫云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岫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她都在忙家中的事,看着柳叙和母亲坐在床头一同练字,笑道:“这轮不上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叙见状笑笑就出了门,母亲拧着崔岫云的脸笑:“吃这味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崔家父母这些天与柳叙相处下来,倒是都挺喜欢的柳叙的。崔享提笔就要给自己的哥哥,也就是崔衡的爹写信说这事,虽说娶寡妇在这世道仍旧是有碍门楣之事,但崔享却别有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岫云拦住了他,让他先别拿出大道理跟伯父讲,先让崔母给崔衡的母亲写信说这事,劝和劝和,才能让伯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二人如何相识的?”崔母想写信的时候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衡正要开口,崔岫云捂住了他的嘴,咬着牙说:“你爹娘若是知道因我而起,恐怕要提刀来砍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惹得崔母一阵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才闹完,崔岫云又膝盖犯了酸,想回屋歇息一会儿,家中奴仆却说有个胡人来寻,只留了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一瞧,是大姚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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