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得再加一两。”
后半夜，你又在他又哭又骂的声音里拿出他平日记账的账本。
前面都是记着你生活琐碎的支出，连吃了几颗糖的花销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从今晚开始，你逼他在账本上如实写下。
“自己掰开，一两银子。”
“玩胸，七钱。”
“蒙眼后入，二两银子。”
收回思绪，你让人把需要处理的文书整理好送进来，你提朱笔批阅，一连看了许久，久到脖子酸胀，将笔搁下。
笔磕在砚台上时，里面也传来了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声音，偶尔也有锁链碰撞的声音。
你猜想他看见了你压在纸张上的银子，也读完了你留给他的言，明白了他的任务。
他会照做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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