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近来听闻母亲之事,今日见你便猜你是为此事来的,是么?”年瑾已在心中搓磨,让此话说的不至冷情。可他心里明白,若非有事要探,她不会想法设法的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潜入蒋府寻你,却无果。我猜测你会在这,便来此碰运气。若只是为此事来,我何必与你兜圈子,我并非那般虚情之人,我,觉得你看上去憔悴些,想必过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瑾向来是听信她的话,此番也不免被宽解。在出口时少了几分刻意,他道:“这几年我从未见过母亲,回京后秦主君每月初一、十五都会去城郊燕山之上的云隐寺礼佛。原本没什么,但他过于小心谨慎。面对我时,X情压抑反常。你走后,他不再拘着我,于是我进了左擎军,顺带去查看云隐寺中到底有什么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我在后厢房中看见了母亲。”他将这句话讲的很慢,语气中仍留存着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姨真的还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她老了很多,满头白发。而且双手被铁链拴着,长久独坐在厢房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临清之前查过秦武宁与皇帝之间是否猫腻,还有云隐寺她也派人去暗访过,但却无功而返,来人回报秦武宁只是在大殿上香诵经。想必当时应被他察觉,探不出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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