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在月光下定定看着她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又这样看我。”净初被盯得无所适从,她别开眼,一头素黑直顺的长发垂着,发尾被风吹得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绪心跳怦然且不可言说,只想一遍遍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初,净初,净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读过一首情诗,痴情的诗人祈求上苍,给自己此生一个美丽的名字,这个名字如同皎月如同梦境,便于心上人在午夜梦回里,甜蜜地呼喊召唤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初的名字是动听而特别的,从认识她开始,他数不清有多少回在课本上写她的名字,写着写着,一笔一划,似乎刻进身T里,难以磨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春期的Ai恋宛若甜蜜的果酒,他毫不犹豫地饮下去,百转千回、沉醉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的Ai情准则天真纯粹,一旦陷进去,常常以为是一生一世,若能得偿所愿,他Si都甘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净初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携着依恋,也有说不出的魅惑,“净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又一声,让净初想起家里的那只小猫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发软,应着: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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