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......要我......”钟非程感觉自己憋得眼睛又热又Sh,最敏感处一点也不被她眷顾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潇看他都要哭出来的样子,不厚道地觉得想笑,难怪有人说,越好欺负就越想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过手去,捞起他的粗长,安抚地上下动作,口中安慰道:“哥哥乖,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非程终于舒爽了,但又不能太过舒爽,面上现出极力忍耐的神sE,辛潇看在眼里,忍不住打趣道:“好久没做了,这么敏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......宝......”钟非程讶然听见她调戏,委委屈屈道:“我会坚持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潇扑哧一声笑出来,点着他的x膛道:“那我偏偏要叫你坚持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她从床头m0了套,给他戴上,内K也不脱,直接拨开布料,露出x口,扶着他的坚y就往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,钟非程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她裹进了一片紧致,又Sh又热地还在继续往深处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发出满足的喟叹,辛潇伸出手去,拉住他的手扣住,坐到最深处,款摆腰肢,夹着他开始前后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动作,睡裙一边肩带滑下,半露,挺立的樱果探头,朝钟非程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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