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谭鸣的头发，叫得像发情的猫。
“哥……疼……”
x口剧烈地喘息，谭溪觉得有暖流从腿间流下来，麻，谭鸣的舌尖碾过去，酸涩与痛俱袭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谭鸣两指捏着粉nEnG的N头向外一扯，谭溪咿呜一声软在他怀里。
“Ai就是一件很疼的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但是Ai别人不会。”
&就是疼吗？
谭溪把他的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三十遍，搂住她哥的脖子道：“我不怕疼。”
她的腿上有十来个烟头印，胳膊上有疤，背上也有疤。她怕挨打怕得要Si，每天要听着谭鸣叫她小溪听话小溪不怕才能睡去，她带着她哥抚m0自己身上的疤痕——她不漂亮，也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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