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了她一下，唇摩挲着她的唇，问她：“那题答案是多少？”
倪菲望怔住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煞风景，她瘪了嘴不肯回答。
“乖，答出来了就给你看。”褚杭的声音低哑，像是口渴了。
倪菲望皱了眉毛，“错了呢？”
“惩罚。”褚杭慢腾腾地说。
“什么惩罚？”
“你一定会错？”
“坏蛋。”倪菲望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她回忆自己写的答案，“三分之一。”
褚杭：“错了。”
倪菲望的手臂突然又被抓住，她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，又背对着褚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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