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池正要敲门,房里却传来一阵甜到发腻的,伴随着阵阵喘息,姜池一下顿住,站在门口没有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房门细细听去,那叫声像似是在忍受什么痛苦难耐的事情,伴随着哭Y,但婉转的音调却又像是在撒娇,听得人燥热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爽凉快的空调房里,姜池竟是生生热出了一头汗,他知道他现在应该走的,但他却站着一动不动,流下的汗也不知道去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那声愈发密集高昂,不成调的Y哼声在姜池耳边响起,渐渐大声清晰了起来,直到那Y哼有了词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池、唔嗯!姜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在唤他,姜池瞪大了双眼,定神魔咒也像是被这一声打破,似是受到了召唤,他颤着手,缓缓推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房门,映入眼帘的便是衣K半褪的幼宁正跪伏在床上,抬腰翘起PGU正正对着他,GU间的春sE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,往nV孩腿根望去,往日里不知被他视J过多少回的缝隙此刻就当着他的面,被一根粗鲁的bAng子搅开。

        &红的正可怜地吞吃着那根粗长的东西,涎水淅淅沥沥地滴下,Sh了床单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幼宁听到声响转头望向姜池,她满面cHa0红,微卷的头发被汗Sh,黏在了脸上,张着嘴继续那不成调的Y哼声,又一声声难耐地唤他的名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哈啊,姜池…姜池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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