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该想到的,从昨晚那通电话开始,就该猜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妒火将他整个人灼得生疼,他的宁娘怎么可以那样被男人压在身下,又怎么可以发出那样甜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黎深x1了几口气,尽量去平缓自己凌乱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他才有些无措地低头望向自己的裆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纠结痛苦的心情截然相反的,是他昂然挺立的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妒火与交织,他为那样的场景感到嫉妒,却也被那样的幼宁轻易g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个情况他不好碰见人,又怕容姒在家里,他手一挥,只好先将自己传送到附近的公共厕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了一个没人的隔间,但不打算做些什么,准备等它自己慢慢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厕所里呆了快半个小时,念了几百遍清心咒,容黎才收拾好心情出了隔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时,果不其然就见容姒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只见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。男侍一左一右,将容姒搂在怀里,时不时暧昧地扶腰m0腿,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沙发上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黎叹了口气,他明白族人和容姒不放心他,将他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来看顾,让容姒搬来和他一起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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