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尹生也站直身,他想打破这扰人心神的气氛,试图平缓被搅乱的呼x1,便朝幼宁问道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幼宁开口解释道:
“其实是这镜子藏了个阵法,寻常人不知,解不了阵法,自然就用不了这面铜镜照骨照心。”
幼宁似是察觉到姜尹生的不自在,又转移话题指了指另一件展品道:
“除了这面镜子,还有这澄水帛,也是一件奇物,它薄如蝉翼,若是淋上水再挂起,即使是炎炎夏日,只要身处这澄水帛旁,便能身轻无汗…”
姜尹生果真转移了注意力,一整个下午,他听幼宁讲述这些珍宝的奇闻逸事,真真假假,他都听得入了迷。
只是,他望着面前的向他娓娓道来的幼宁,见她又习惯X咬了咬上唇,眼睛便不受控制地望向那被幼宁咬红的唇珠,盯了好一会,才回过神,别开眼,金丝镜下,眸sE渐深。
直到助理来了电话,姜尹生望向窗外,发现天sE已晚,他才适时出了声:
“先回去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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