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柏南眼神坚定而果断: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！”
王力笑了笑:“年轻人果真干劲十足，程老爷子可有投资？”
乔柏南眼神微闪，继而掩掉情绪:“正在沟通，不会耽搁太久！”
可这点细微的犹疑哪能逃得过久经商场的老手，王力眯起眼:“连程老都不认可自家生意，外人怎么能信从？”
“王哥，”乔柏南声音轻柔，如微风拂面:“做生意无非就是你我合作共赢，何必在意与谁在一个桌子上？只要大家吃得饱，有钱赚，不就皆大欢喜吗？”
王力也放缓了语调:“柏南，我不像你，失败了有程浩东给你兜底，我败了，可就真败了……”
乔柏南敛起嘴角:“王哥真不考虑？”
王力迟疑，似是认真想了想，眼神透着精明:“我听说何律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，只要他肯投资，我也愿意奉陪！”
乔柏南眉心抽了抽:“我尽力！”
球场散去，乔柏南有些心力交瘁，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个个赛似狐狸，王力摆明了在坐山观虎，枉费他精心练了一个月的球技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:何律！这两个字如同生了根的藤萝将他缠的密不透风，他努力保持镇定，却仍觉得脑袋沉沉，那股烦躁的势力向外蔓延，连接着身后那个怎么也甩不掉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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