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柏南头痛又上来了:“你必须得去,你是总经理助理,某种程度代表我。”
傅凌沉眸色微动:“我去可以,下了班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,”乔柏南揉了揉眉心:“我还有工作要做,你不用管我,玩的开心点。”
傅凌沉皱眉,深知对方在急于撇开自己,方才无来由上来的好心情立马淹没下去,砰的一声关门走了出去。
乔柏南看着离去的大麻烦,无力瘫靠在椅背上,都怪那晚该死的欲望惹的祸,如今沾上这狗皮膏药,在这陷阱里怎么也脱不开身。
晚上傅凌沉如期去参加公司迎新会,员工相继离去,偌大的办公区寂静无声。
走廊尽头门缝里照出一丝光亮,乔柏南坐在办公桌前,这几日被扰得心烦,难得有片刻时光沉心静气。
桌上堆积一大摞资料,电脑屏幕萤萤亮光映射进镜片深处,葱白般手指如同奏乐敲击着键盘,乔柏南神色专注,一一比对完数据,还没等他舒一口气,该死的头痛忽然窜了上来。
他扒下眼镜,手指按压住太阳穴,脑袋就像顶了一方千斤巨石。
他从酒柜中取出一瓶酒,倒满一杯,这些年吃药不管用,喝酒倒能缓解不少。
酒瓶去掉多半,窗外夜色浓重,霓虹灯璀璨夺目,城市笼罩在一片宁静沉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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