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蔚杭打个工,能把自己打成这副模样?
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。
祝蔚杭反应过来后,将她的手腕往外扯,衣角往下滑,遮盖住那块伤痕。
梁乐讪讪地甩开他的手,问他是怎么回事。
祝蔚杭扭头没应。
梁乐又问:“你是去打工,还是打人啊?不对,应该是被打,你说是去厂子里打工,不会是给人家当沙包打吧?”
祝蔚杭将那个带着泡沫的碗冲洗g净后,把碗放到筐里,看她一眼,轻飘飘地说:“你怎么好好的扯人衣服。”
梁乐觉得一阵恼火,大声地问:“这是重点吗?”
“当然是,这个习惯很不好。”祝蔚杭看着她,语重心长地教育。
“神经病。”梁乐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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