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咬变成舔,接着又是沿着创口更用力的撕咬。
睇通眉头一拧,一把甩开我的手,又狠狠地推我一下。
我跌到床上又弹起身,双手不管不顾的朝他抓去。手在被他发力摁在床上,男人用体重制住我的动作。
“岁纪……朕若这样呼唤,汝会回答吗?”他凑近我低声耳语,“汝答应朕的诺言没有实现——答应朕,要破灭那些匈奴、乌孙、月支、南越、摩羯陀、天水、这片大地都将归于朕的统治之下。汝还答应,能赐予汝长生。但汝却欺骗了朕。”
脑子“嗡嗡嗡”的不听作响,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画面。
画面里,“我”在高处,俯视着一个须发皆白,满脸雀斑,身披锦衣华服的老男人。
他身边站着一圈的人,大部分都跪倒在地,而“我”的视角里却能发现并不是跪坐着的,而是俯视着的。
“已经记录了所有吗?有关朕的一切。”老男人用阴恻恻的眼神斜视一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。
“回陛下,犬子已将陛下交代的所有需要都尽数记录了。”男子俯首回应。
“如此便好,这样朕便能永远看着你们——咳咳咳……”老男人不住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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