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量了他片刻,开口:“嗯…你是那个大长秋?”
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:“他们与你说了?”
“嗯。”我应付着点头。
我的神力没法去太远,于是也就听一听守卫们的闲话。听到他们议论每次有可疑人来大长秋就会来看看情况,我就这么猜测了。
“你要把我抓去服苦役,修河堤吗?可是我真的不是罪犯或者强盗…”我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实际上,这个情况说起来有些复杂——”
大长秋…总觉得很耳熟的名字。
“如何复杂?”男子询问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说出来我怕你不信,主要是…这事听起来像是瞎编的。”我迟疑着开口,“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奇怪的术法,让我从很远的地方出现在那里…还有不少人都是如此,这绝对不是我一手操纵的,我只是个受害者。”
男子那张略显阴柔的脸上神色不变,只是眼神微妙的打量着我。
“我家主人正是对术法感兴趣,才叫我带你去见他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开口,“只是你现在这副样子,怕是会吓着他。我带你收拾一番再说。”
“拜托了,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服苦役。”我开口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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