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头朝下,我头痛欲裂,还很反胃。我心想,那两宫娥怎么不从那个水道那里游过来呢?要是她们在……唉,不说我有没有自由,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难受。
“暴风雨日的时候,你要怎样?”我问。
“啥?”韩子绩发出了一无所知的鸭子叫。
我:“……”
我深吸了口气,耐着性子开口:“你知不知道,睇通做的那些事…”
“睇通,谁啊?有点耳熟。”韩子绩回答。
我再次:“……”
救命…!
我思索了一下前几天我想过的如何应对韩子绩的方法,于是试探性开口:“韩崇能出来吗?我有话想问他。”
扛着我爬墙的动作顿了顿,而后依然顺畅无比的向上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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