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急切的在我的身上抚摸,压着两具湿透了的躯体互相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是……想干什么啊…”我扭头避开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他说,“你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经病,你放开我,有话好好说!”我伸手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朕就喜欢这样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脑子病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积蓄力量,企图挣脱他的擒抱。但由于这次被抱得太紧,竟然是带着他一起摔倒在几米开外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之间,脚腕被他扣上什么东西。低头一看是那该死的玉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你不能——……!”我惊怒交加,更加奋力的挣扎,“把它拿掉,快拿掉,不要这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力很快的被抽走,而后那种虚无感和玉魂的躁动变得越来越活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痛恨的看着他,用尽全力推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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