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巴比主人诚实,明明看硬了,偏要遮遮掩掩,”伸手弹了弹那菇头,刘曜被弄的直喘气,“当我没发现,那天晚上梁陈欺侮我,小陛下在旁边硬如铁杵,面红滴血。仓皇逃窜时,陛下竟扭着屁股走路,又骚又贱,急不可耐的样子怕是路边有条野狗经过都要扑上去大干一场。可真是丑态毕露,出尽洋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曜小口喘气,又到大口抽气,气流穿过嗓子沙哑中带了点尖锐的声响。胸口一起一伏,乳头上挂的亮片来回晃荡,淫靡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我的眼神亮的惊人,如视线能成真,我怕是早就被烧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叫人浑身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前踹他鸡巴一脚,孽根不蔫反涨,慢慢展露出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曜闷哼出声,忍得十分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陆陆续续的客人从门厅四周进入。有的坐在一楼,有的在二楼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大多是刘曜朝廷上的文武官员,不乏德高望重,名门望族出身的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,刘曜的老师,年过六甲,就在他正对面站着。见刘曜此等狼狈丢人,老头气得胡子颤抖,简直不敢相信。男奴压着老头,叫他不许走,他不断的喊“放开老夫”也没人管他,宛如在演独角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员们神情各异,大多非常古怪,一小部分没脸见人般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刘曜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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