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堵着的塞子,女奴泄得十分彻底,叫观众都看见,打湿了大理石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女奴爬上来,她背对着男人趴下,撅起臀部,掰开,男奴推着刘曜向内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阵晃腰抽插,直干得女奴娇啼连连,最终趴在石台上哆哆嗦嗦到了高潮,水柱汩汩向后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叁个女奴也走来,刘曜被摆平,她坐在上方,起起伏伏。一开始多是女奴主动,到了后面,女奴还比不得他挺腰抬臀的力道,双乳来回晃荡,口中呻吟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姐…姐姐……”声音微弱,就好像我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耳细听,没再听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女奴自然是被干到高潮,叫男奴扶起来的时候双腿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操作下来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比一开始推测的价格翻了好几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曜“干完活”就被撂在一边,叫人拖了下去。富商忙着竞价,和不同的客人交际,哪管他一个人形按摩棒的死活。哪怕他鸡儿要爆炸了也没人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被拖到水池边,一盆冷水浇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,嘴里不断的蹦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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