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?”穿着灰色短褂,看着四十来岁,皮肤黝黑的女人露出了然又暧昧的神色,“好事将近了可别忘了叫我啊。来妹子,这点东西拿去,别跟我客气。”说着将一个小框塞到我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一看,是几个土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家种的,千万别嫌弃。”徐大婶说,“我家那口子是个会木工活的,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谢谢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徐大婶,我又接着和另外两个邻居打了招呼。之后我回到房间,陷入了深深地恐惧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知这种恐惧从何而来,我只知道这直觉曾给了我无数的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头,蹲在床上,心情焦躁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梁陈很快就回来了,他还提了个笼子,里面装着几只小鸡仔。他圈了个地把鸡仔丢进去,看到我打了一半水的水缸,走过去把水加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弄,我们是要常住了吗?”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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