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刚竟然又…躺在了梁陈的身上…
“不睡了?”男人的手看似松垮的把住我的腰,然而我但凡想要远离一些便会立刻收紧。
我看到自己双手依旧挂着铁链,铁链的另一端拴在了马车的柱子上。那铁环建造成了可以手动拆卸的结构,拿着钥匙便可以解开随意的将其挂在任何地方。
“你,是你啊……”
我险险的将嘲讽的话咽了回去,并且察觉到我与他越线的姿势。
看来刚才我感到舒服完全是被他圈起来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……
回忆起梦中觉得舒服自在的感受,我臊红了脸,有些气恼。
不行,这回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,必须要更谨慎…小心的和他讲话。
梁陈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我。他闲适的卧在马车的卧榻上面,那卧榻上的绒毯看似简朴,实则都是北方才能找到的极为昂贵的皮毛,价值千金,就这么迭了许多层,想必靠着是极为舒适的。而我刚才便差点从他身上,即卧榻上面翻下去,摔个倒仰。
马车摇摇晃晃,而我在他的臂膀里,只能感到不太明显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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