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想成其他人,那样会更好受的话。”他说。
“不,做不到…”我艰难摇头。
“有这样难?”
我深深地呼吸。
“为什么要想…我没有怕。”我硬着头皮说,“不就是那事…”
每个人的气味,习惯都完全不同,闭上眼反而感受更强了。想成其他人是不可能的。
“失礼了。”声音恢复了平淡。
男人因急于继续纾解,便伸手将我翻了过来,让我面朝下。
双手掰开大腿,自后方接近的热力即使有所准备也仍旧紧绷,直到避无可避的性器整个贯入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把头埋进被褥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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