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梁衡外,看管我这小院子的还有数个侍女仆妇与卫兵,如今收拾行囊启程时,我才发现居然这么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之前小皇帝还开看望了我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观夫人最近气色不错,想必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小皇帝撑着右腿,大马金刀的坐在屋内主位,“夫人要谅解朕。这三年大旱,饿殍遍野,流民众多食不果腹,逃窜乡野山林的盗匪也不知凡几。朕每每想到这凄惨情境便痛心疾首,所以勿怪朕出此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理解陛下心怀天下,有济世之心,但这力量显然并非正常。人力不可操控,应当谨慎,远离,以免引出更大的灾祸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树之种里都寄宿了力量,有的是单纯的力量,与神的意识分开,比如庇底弥尔的神庙与那之下埋藏的神器。而有的则是会像盖塔厄拉诺那样,直接强行掠走原主人的身体,为其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崇的情况也便是一种不安定的体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自是谨记告诫,但现下情况紧急,朕考虑不了那么多。”他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说话。暗道情况哪到了那地步?分明睁眼说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急功近利,刚掌权三年便想将所有障碍一扫而空。如若做不到,便想着依靠非人之力?。我倒是知道,除了这个调查风水宝地,金银矿藏和解决旱情人才的信息外,他最关注的无非是有关人口与土地调查政令出了问题这件事。这证明私底下土地兼并严重的大地主纷纷隐瞒实际情况,偷税漏税。朝廷没钱,小皇帝需要钱,又想迅速成为一代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上了马车,静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一路走进了郊外荒道,这里虽荒芜,但大路平坦开阔,两边连一片浓密的树林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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