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能装,令人自愧不如。
“梁青与陛下说了,说我恋慕陛下英姿,愿侍候陛下。”我说。
刘曜眼珠漂移,看向一边:“……朕从未想让仙女屈尊侍候…”
“不是叫姐姐吗?怎又变成仙女?”我说,“陛下也知我不是什么劳什子仙女,何必这样称呼,让人汗颜。”
我把玉势放在凳子上,而后又将包裹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一旁。一个凳子摆不下,我便又拿了个凳子摆了一排。
“这些东西我从未见过,但经过那日,我也知道,大多是用来干那事的…”我缓缓道,“看来陛下对我忧心的紧,生怕我有片刻不适。”
刘曜脸色沉如锅底:“朕…我,我未曾吩咐这种事。”锅底黑里仔细看还能看见两抹羞耻红。
我作恍然大悟状:“原来是那些奴仆自作主张。”
“姐姐说的正是…我绝无此意,怎,怎做的了如此轻佻…”
小皇帝脸都羞红了,从小接受传统儒学教育的他,看见这些物件光天下日摆成一排,宛如展览参观现场,果然还是难以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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