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自己走神,回过神来便松了手。
他轻轻的咳嗽几声,小声喘气,时不时抬眼看我。
“你为什么总叫我夫人?”我说,“我不喜欢这称呼。”
“…是朕的错。”小皇帝从善如流。
他轻轻蹙眉,眼睑低垂,视线避开我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我正要开口继续刚才要与他谈谈的话题,他先出声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朕见夫……便觉亲切,如亲阿姊一般,”他说,“便唤姐姐如何…咳咳…”
话未说完,又是几声咳嗽。
这次力道更大些,胸腔振动,似乎真的撕心裂肺。
一阵动静结束,已经是面颊绯红,眼眶微湿,显得不大好受的模样。结合其侧身半卧,手脚被绑,微微佝偻的背脊撑开衣服竟显出几分病痛虚弱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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