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等待着的这段时间要做些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眯着眼看向刘曜,上下打量他一番,决定把他裤子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腰带已经扯开,衣衫便散了,露出内衬和亵裤。亵裤是锦带扎的,兜裆处额外扎成贴身的内裤,为了行动和骑马方便,大腿内侧还有加厚的布垫。都是最上等的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小,也不是光滑无毛,但到底毛发不算太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曜自我开始解他腰带后就沉默着,我看他,他也看着我,神色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恨极反而没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我的手拍在他“男性的骄傲”上时,淡定如他的表情还是有一瞬的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要和我欢好,何不解开绳子。”刘曜声音沙哑,似笑非笑的望着我,“叫我知道我之前说的话都是错的,都是口是心非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什么话?”我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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