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都没发生,我还待在小皇帝的行宫里咸鱼躺,企图以迂回的方式和他搞好关系,同时也搞清楚玉魂的问题该怎么解决。
然而一动脖子便一阵锥心刺痛,我伸手摸向后颈,那里隐约还能摸到一个凹陷下去的指痕。
……是了,没记错的话…
梁陈在马车上便强行与我这样那样,而后抱着我下马车时被阿利克西欧斯撞见。
阿利克西欧斯在之后的囚车里,看起来是和队伍一起押往洛阳,而梁陈便是运送囚犯,防止对方逃跑的随行者。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安邑城县衙府邸待客的大门,被他直接看到了…梁陈强迫我的场景。
那时我便有不详预感,果不其然,不出五秒,阿利克西欧斯便闯入梁陈带我去的那间房。
囚车对他来讲本就形同虚设,他之所以呆在那里,只是因为他一时忍耐罢了。
糟糕啊……
没想到,我正惊恐之际,梁陈直接伸手将我按晕了。
没错,直接按晕。
后颈的印迹就是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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