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抱着纱布伤药小跑而来,梁陈却已经低头吻上了我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痛…”舌苔抵住了出血的地方,撕裂的创口被温热的口腔覆盖,刺痛中带着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他离开,将嘴边的一抹殷红舔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撑着他的肩膀,待到他把头挪开:“叫梁青帮我包扎吧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梁陈接过药膏与纱布,“梁青,你去给梁柳包扎伤口。另外传信,再叫两名女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梁青乖乖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柳因为失血不少而有些虚弱,梁青扶着她离开,去了侍女住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陈为我包扎,涂上药膏后将纱布穿过腋下缠绕。冰凉的药膏叫伤口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许多,我也得以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将我抱起,带回房间。锁链曳地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,而后,是沉闷的屋门闭合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然让梁柳自伤。”我想起刚才惊险一幕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自然甘愿,因为她是你的女卫。”梁陈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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